薛崇瑾听后说道:“那药店要着急了。”

“嗯?”

薛崇瑾说:“你不知道吧,你的止咳糖浆都销到京城了,一瓶难求,甚至那价格被他们炒得翻了十倍。”

徐娇娇瞪大了眼睛:“十倍?卧槽,这帮龟孙子奸商。”

薛崇瑾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家小媳妇。

徐娇娇尴尬的撇过脸,完了,一时激动没记住嘴,形象毁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急忙转移了话题。

“哦,听我以前的一个同窗说的,他有京城的亲戚,听说这药是宁安郡出的,就托他帮忙买些。他从我手上买了十瓶。”

好吧……

“看来以后我得管控一下价格了。”

“你怎么管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薛崇瑾看了看屋里所剩不多的药说:“算了吧,卖完这些咱好好过年,不折腾这事儿。想怎么弄,明年再说。”

说得也是。

“娘子,走,咱们回屋数银子去。”

薛崇瑾每次上镇上交货,交完之后都去钱庄将整数换成银票。

可即便如此,连着铜板和碎银子还是装了满满一箱子。

薛崇瑾抱着都沉。

两人边点边记账,五百文一瓶,这一个多月来他们卖了两千多瓶,除去材料成本,人工费用,和易雨的分成,她这儿赚了六百多两。

当初徐娇娇出的止咳糖浆的药方,易雨出的古法防腐技术,她说自己功劳小些,也就分得少些,但也赚了两百多两。

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