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薛丛安的这套枪法其实很简单。

有强硬的底子在,他耍得比薛丛安还好,让薛丛安惊喜不已。

“崇瑾,好,好啊。”

“多谢爹夸赞。”

说罢,他将长矛丢给了薛二柱,薛二柱惊掉了下巴,长矛丢过来,他这小身板险些没接住。

薛丛安惊喜之后,又不禁想起一事来。

爹当初将他抱回来,说是路上捡的,可他知道不是……嘶,难道是真的?

“哎哟。”薛二柱被长矛打了脑袋,疼得哎哟一声,才将薛丛安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皱眉道:“没用的东西,你耍得还不如村口黄角树下的孩子耍得好。”

薛二柱十分委屈,同时,又偷偷看向薛崇瑾。

咋回事?他不是书生吗?怎么长矛耍这么好?

“三郎,你来。”

薛三郎抖抖索索的接过长矛,入手才感觉这东西还真沉。

他开始怀疑,这么沉的东西真的耍得起来?

薛三郎在薛丛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勉强挥了几下,跟薛二柱半斤八两。

薛丛安扶额,大受打击。

就这样的体质,显然他们没有听过自己的话,没有在家蹲马步练基本功。

这样的人怎么交给将军?上战场就等于给人家送人头。

简直气死他了。

“去,到坝子中间蹲马步去。”

好在还有两年时间,他一定要将这两儿子练出来。

两人心塞不已,就知道要罚,因为他们与薛崇瑾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薛丛安看向薛崇瑾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