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全当他在认真挑选需要买的东西,并没有多想。
薛崇瑾无奈的笑了一下,心想小媳妇也太没心机了,想想当初养父要是上街办事回得晚了,那孙氏是要刨根问底问到他怕的。
“我遇到了我师父,他风湿犯了,让我帮他做了一单急着交的生意。”
“师父?”谁呀?徐娇娇有些懵。
薛崇瑾说:“南城街上的乔铁匠啊,我时常去城里找活儿干,拜了铁匠铺的乔铁匠做师父,你忘了?”
徐娇娇想起来,徐家的菜刀还是徐毅托了薛崇瑾打的呢,似乎他的职业之一确实是铁匠。
只是之前他被抓去修城墙了,才暂时没去他师父哪儿做工。
“那你现在要回你师父哪儿做工吗?”
薛崇瑾摇了摇头,“我已经将师父的活儿推掉了,我和娇娇一起卖冰粉。”
可他刚才说他师父风湿病犯了,打不了铁,那手里的单子不做的话,是要赔人家钱的。
徐娇娇忙说:“不用不用,我最多卖到中午就回来,不费劲儿。再说,有小源帮我呢,你还是去帮你师父吧。”
装冰粉一个人就够了,确实没必要将薛崇瑾也拘在家里。
薛崇瑾狐疑的看着她,“你自己能行?”
“当然行啦,莫要小看人。”徐娇娇认真的说。
薛崇瑾想到师父找自己说了半天,又想到师父昔日的恩情,终还是心软了。
“那这样,赶集的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卖凉粉,不逢集,我就去帮师父。”
“这……行吧,那咱们先把木桶放冰泉里冰着。”
不得不说房子修在这里得天独厚,那天然的山泉,味道甜甜的,还冰凉凉的,省了他们不少事。
做好的冰粉装进木桶里,将木桶放在院塘的台阶上,就可以一直保证冰粉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