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得宝私心是想促成这桩交易的。
赵相宜思量片刻:“明天我亲自去看看”
“好,那嫂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见到了好奇的人,纪得宝放下怀里的纪弦思:“叔叔走了,记得写作业哦,开学叔叔会检查的”
他都是要定亲的年纪了,不好在这久待。
一直到傍晚,纪得安才一身酒气地被大麦带回来。
“夫人,侯爷是跟县令喝的酒,喝的不少,您看怎么安排?”大麦架着纪得安进院子,纪母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先把他送到书房,再去打盆水来”赵相宜离好远就闻到一股酒气,面带嫌弃地吩咐道。
低着头的纪得安委屈地扁了扁嘴,今日进卧室计划——失败!
待大麦打完水,赵相宜找出干净的衣服让大麦帮纪得安换上,擦洗干净后才进书房。
“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赵相宜手托着下巴,肘支着膝盖坐在床边看着纪得安,喃喃道。
“以前,我以为你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所以才会在遇到困难后知难而退地辞去官位,可是现在的你让我迷惑了,你好像并不像我想的那么软弱,很多言论和行为都挺奇怪的,而且很大胆,让我感觉一直在伪装的是你而不是我,纪得安……”
“相宜,吃晚饭了!”纪母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哎,就来”赵相宜朗声回道,转头看向床上的纪得安:“我去吃饭了,你要不要起来吃点?”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