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我……我腿有点儿麻了,想站一会儿……”她突然怂了。
“嗯。”鼻腔里发出一个声音,闷闷的,压抑低沉。
双臂松开,夏晚晚猛然起身,局促地活动着自己的腿。
余笙在后紧紧地盯着她,双手交错着放在膝盖前,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手背,一下一下不曾间断。
“好了吗?”他问。
夏晚晚指尖轻颤,不自然地转身,“好了,我觉得这个电影不好看,我们换一个吧。”
“晚晚想换什么类型的?”薄唇微微翘着,颇像一个老谋深算的狐狸。
“灾难吧!灾难好!震撼人心!”夏晚晚佯装镇定,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余笙起身,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真的给她换了电影。
夏晚晚长舒一口气,重新缩到了沙发上抱住了水果盘,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暗自腹诽。
好端端的她说什么看电影?打游戏不能哄他开心吗?
唱歌不能哄他开心吗?谈谈心不能哄他开心吗?干嘛就非得看电影呢,现在搞得气氛这么不好收场……
这家伙腰太好,前两天的那一次她才刚缓过来,再来一次她可能又得缓好几天啊……
啧啧……总感觉今天躲不掉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