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个嘴型,是和我一模一样吗……”
“就是你,你不干净了……你脏了……”夏晚晚连看都不看,抱着抱枕埋头哭。
余笙手足无措,生怕她动了胎气,却又无可奈何,“晚晚,别哭了好吗,那个真的不是我……别哭了,宝宝会听到的……”
“你心里就只有宝宝……你心里都没有我了……”夏晚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嚎啕大哭。
“老婆……”
“别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你都亲别人了,还亲了那么多次,我不要你了……”
余笙无奈扶额,急得在一旁直流汗,片刻后猛然想起什么,他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我有合同!对,我有以前的合同!别哭了,我去拿以前的合同书给你看……”
余笙终于想起这一关键证据,急匆匆跑上楼,翻翻找找,好一顿折腾,终于在一个柜子的底层找到了那几页微微泛黄的纸。
终于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余笙急切地跑下楼,结果一抬眼就看到刚才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女人竟然睡着了。
似做了什么美梦,她还时不时地勾一下唇角。
余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摇头,怕吵醒她,蹑手蹑脚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帮她盖上一层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