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伸手调戏她的母亲,而她的母亲欲拒还迎满脸娇嗔。
他们以为她背着身子就看不到吗!
当她是死的吗!
既然这么相爱就各自离婚啊!
为什么要在她面前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她想不通,想不明白,不想去理解。
夏晚晚阴沉着脸用力捶打了一下车门,巨大的声响引得车上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葛茗亮的手也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晚晚,干嘛呢?”温玉婷微微皱着眉问道。
夏晚晚回眸,眼底嘴角全是笑意,她伸出紧握的拳头慢慢举到了温玉婷面前,“妈妈,你猜我手里是什么?”
温玉婷看到她眼底的腥红愣了一下,垂眸看着面前的拳头试探性开口,“什么?”
夏晚晚直勾勾地盯着她一边笑着一边慢慢打开了自己的手,手指慢慢舒展,温玉婷清晰地看到了她手心里放着一只被拍得看不出原形的蚊子。
“不就是只蚊子吗。”
“是啊,就是一只蚊子啊,可是妈妈,你猜它喝的是谁的血呀?是你的,是我的,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