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了,一个人要活下去,太需要一个目标了。
采雪让撷墨掐着时间,饭点的时候,刚好停在桑落馆门口,石柒想要撩起帘子下马车,采雪拉住了她,给她戴上了纱帽,才扶着她下马车。
进了正堂,对面圆台上正在唱戏,石柒也听不懂在唱什么。
要了雅座,进了隔间,关好门,坐下来,采雨才帮她把帽子取下来。
石柒无所谓。
南安国男女之防并不严,女子抛头露面虽不及男子多,但也是极其正常的事。
所以她时常会大大方方带着石琥微服出游,也会一个人女扮男装,独自溜出宫玩耍,她父皇母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
说起来,若不是她乱跑,也许就不会遇上那个人了。
也不会有灭国之祸了。
诶,后悔有什么用呢,还是等杀了那个人再说吧。
采雪进了包间不久,先上了一些瓜果,不一会儿就上了饭菜。
都是原身喜欢的。
石柒是吃过苦的,不挑食,什么都吃。
见采雪几人在一旁站着,想了想,让她们再叫了一桌,就在她旁边吃,不妨事。
为啥不叫他们一起吃呢,因为这样一桌菜,八九个人的分量,只够她一个人吃,况且一桌吃饭,他们几个也拘束,放不开,各吃各的方便。
自己这身体,到底是有了什么毛病,突然这么能吃。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