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宁就看着暮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天地将黑未黑之时,超跑停在了一家西餐厅前。
谈宁沉默了一会。
无他。
这家西餐厅她还挺熟的。
谈宁刚坐下,服务生小哥就和她打了个照面。
谈宁:哦豁。
服务生小哥:哦豁。
好巧。
今天这位服务员小哥就是上次撞破她一晚上约会两个男人的那位。
谈宁分明地看见了他眼中的惊讶,以及不敢置信,他脸上的表情明晃晃写着“海王太厉害了”。
“海王”本人很淡定,接过餐单的动作也很自然,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西餐厅永远是最有氛围感的地方,而这家连排个座都动辄千元起的餐厅更是充斥着堆砌了金钱的氛围感。
就是时肆身上那股又凶又野的气质和优雅的西餐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肆就套了一身运动衫,谈宁的眼神在他露出的肌肉上停顿了一瞬。
他身材颀长,肌肉不会显得太过强壮,反而给他添了一副别样的美感。他和时聿其实在体型上就可以轻易区分开,更别提两人迥然不同的气质。
他露出的胳膊肌肉线条流畅结实,荷尔蒙强烈。
时肆抬起眼,正想问谈宁喜欢喝哪一种酒,就和她不加掩饰的视线对上。
时肆脸色一红,试图掩饰情绪,就听见面前的女人好像很好奇地问:“你这头发是多久染一次?”
时肆摸了摸他这一头白毛,这他染了其实才不过两周而已。
“你还染过别的颜色吗?”谈宁单手支着下巴,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他看不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