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当晚就给文浔联系好了医生和医院。约好的时间传到了文浔的手机上, 她却迟迟没有回复。
陶姜把她送回了阳明山庄后,文浔又鬼使神差的驱车回了一趟她和靳砚之的家。
这几日两人都不曾回来居住, 连露西都搬了出去,家里明显没了人气。趁着佣人们不注意,文浔直奔二楼。
她找到了被自己丢在一旁的空药瓶,凑到鼻尖闻了闻,里头隐约还残存着药物的味道——如果现在做检验,大概率还能查出点什么东西来。
把药瓶收好,文浔又把自己在家里所有的个人资料全部打包。正要离开二楼,文浔顿住了脚步。
她扭头,看了看走廊尽头的小房间, 没忍住, 还是推门看了一眼。
不知什么时候, 房间里多了一幅画。那是一副新添置的油画, 挂在儿童床的床头。
画上是爸爸妈妈中间抱着一个襁褓里的娃娃。
孩子太小,看不出男女, 倒是父母的样子,眉眼间有些许像文浔与靳砚之。油画上妈妈的手上, 还有那枚漂亮的方钻。
文浔盯着那张画看了两秒, 关上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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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秋染手术后第二天, 靳砚之需要紧急出一趟国。文浔没有追问缘由,靳砚之也没有解释。
关于婚礼的繁复事务已经基本上准备妥当,最后一天最重要的环节是新娘新郎的红毯彩排。
靳砚之允诺文浔会准时回来,文浔心不在焉的应了下来。
靳砚之并不满意文浔的态度, 他以为她还在为之前两人的争吵耿耿于怀,放下了身段,哄了文浔许久。
“等我回来, 一切就会尘埃落定。”
男人的眼睛里有让人笃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