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过后她真的累坏了,眼皮半敛靠在他的大腿上,肌肤上的绯红还没完全褪去。

纤细白嫩的胳膊无力搭在他的大腿上,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撒娇的口吻。

“聂言在同学,我觉得,是时候跟你讲一下,咱们稍微……稍微克制那么一丢丢吧。”

大概好几天没碰小兔子,聂言在刚才确实用力了些。

这能怪他不克制么?

蓝桥穿那条裙子,妖而不艳,妩媚而不失温婉,像暗夜里的小妖精。

谁扛得住啊。

聂言在反正是扛不住的。

“明天你在家休息一天。”

休战是不可能的,但白天,她可以在家养精蓄锐。

聂言在把头发擦了个半干,才拿起电吹风帮蓝桥吹头发。她的发质很好,黝黑而有光泽,散发着淡淡的野菊花的清香。

之前去泰国已经请假超过半个月,蓝桥还得准备论文和考试呢。

她用手指戳了戳聂言在的大腿,气鼓鼓地说:“你想我挂科么?”

挂科?

对于天资聪慧的小兔子来说,挂科是不可能挂科的。

聂言在知道蓝桥的底子,勾了勾唇角,提议说:“桥儿若是怕挂科,我可以给你的系主任打声招呼,把期末考试免了。”

这样,小兔子就能好好休息调理身体。

还能像之前那样陪他上班,每时每刻都能黏在一起。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