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顾着出气。

他脑海中全是蓝桥脸上的伤痕,还有昨夜他抱着她时,那颤抖的身躯和呜咽的害怕。

以前聂青川怎么放肆,聂言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可他对蓝桥下手,聂言在不能忍!

聂言在打得累了,直起腰来,看着求饶的聂青川,竖了一根手指放在唇间,示意聂青川闭嘴,“嘘……”

说罢,聂言在一脚踩在聂青川的手背上,如同碾灭烟头似的,碾压着聂青川的手。

随后,聂言在伸手。

海棠心领神会地递上刚才那把匕首,放到聂言在手里。

三人站在一旁,根本不担心聂言在当场杀了聂青川。

鬼知道会长这些年忍得多辛苦?

会长极少这样动怒,要不是聂青川不怕死对夫人下手,他还能蹦跶一段时间。

对夫人动手,那不是找死么?

自作孽,不可活。

且对聂言在来说,杀了聂青川,根本不算什么事儿。

聂言在接过匕首,对着匕首锋利的刀刃,吹了一口气,银光森寒的刀子,在月光下散着凄厉的光。

而聂言在的眼神,比那寒光还冷。

“阿言,我真的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以后聂家的一切,我都不跟你争了!”聂青川求饶说。

若是能跪地求饶,聂青川一定跪的比谁都快,可他膝盖骨头被聂言在打碎了,根本起不来,只能像个将死的弱鸡,忍着最后一丝生气求饶。

聂言在轻哼,黑眸沉沉,“晚了。”

话音一落,聂言在低头,将匕首快速落向聂青川的手腕,姿势漂亮又利落,不过瞬许,聂青川的手筋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