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秦预感有些事情,可能就要发生。

聂言在蛰伏了这么多年,大约是要出洞搞事情了。

……

医院……

蓝桥寸步不离地守在聂言在的病床前,握着他的手,担忧地看着他,内心不断地祈祷,阿言你早点醒过来。

聂少卿看蓝桥满身的血,又是担心坏了,可心疼了,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蓝桥的肩膀,“桥桥,你要不先休息会儿?爷爷守着阿言就成,你前几天才衣不解带地照顾阿言三天三夜,可别把自己累坏了,阿言醒来会心疼的。”

“不了,爷爷,您身体不好,您去休息吧……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守着阿言。”蓝桥摇摇头说。

“傻孩子,你这是何必。哎,这小子也是有福气,得了你这么个可心人,爷爷放心了。”

老爷子老泪纵横,梁管家立即地上手帕,劝说他先去休息。

聂少卿最是宝贝这个孙子,怎么可能回家去?

提出说,就在隔壁歇一晚。

韩家的医院是高级私人医院,每个病房的隔壁,都配套着休息室套房,专为照顾病人的家属提供。

梁管家扶着聂少卿去隔壁了。

周寻就留下来,跟着蓝桥,守着聂言在。

这一整晚,蓝桥都没敢打瞌睡。

中途,周寻叫人送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让蓝桥换下身上的血衣,还叫佣人熬了燕窝送来医院,但蓝桥始终没有喝一口。

阿言昏迷不醒,她哪里来的胃口。

这一夜,漫长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