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内考出个解元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店内伙计早就听说了,对着季元川夫妇和宋昭奚好一通恭喜。
唯独陆晓,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只觉得宋昭奚命真好。
二人在厨房忙时,陆晓忍不住道:“昭奚,季大哥呢?只听说他考上举人了,怎么也没见他人。”
“去省城了,好像他们考中举人的有什么宴,估计还有些日子才能回来。”
“这个我听说过,说是举人的聚会,听说宴会现场会去许多当地文人,达官显贵,带着自家女儿去,为的就是趁机招个金龟婿,长风大哥这么一表人才,听闻你二人如今和离了,你不跟着去将他看牢了,就不怕他被哪家姑娘看中了呀。”
看似开玩笑的语气,宋昭奚淡淡看了她一眼,冰冷的目光看的陆晓一阵心虚。
一直以来,因为陆晓生的不错,遭遇颇为可怜,宋昭奚待她很好,好到陆晓差点忘了,宋昭奚如今是掌柜的,而她,只是个打工的。
“怎,怎么了昭奚?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宋昭奚收回目光,冷冷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若是你喜欢一匹马,没有必要去追它,也追不上,有那功夫还不如自己种些花花草草,将马吸引过来,不用拴,马自己就会留下。”
“可万一马不来呢?”
“不来就不来,我都种好花了,还愁吸引不到别的马么?”
宋昭奚嗤了声,语气难得有些狂:“再说了,我的马就算让给别人骑,别人驾驭的了么?配驾驭么?”
宋昭奚说的陆晓脸上火辣辣的,宋昭奚看似再说马,却仿佛再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