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却是顾芷柔先睡醒了,迷迷糊糊好一阵儿,发觉自己在他怀中,又为着他昨日的话生起气来。
她轻轻一脚就往他小腿上踢,小姑娘力道小,不痛不痒的,却还是将他给闹醒了。
见他皱着眉头睁开眼,趁他抬手捏着眉头时,顾芷柔三两下从床榻上爬起来,想绕过睡在外侧的男人下床去穿衣。
可身前的男人就像同她作对一般,故意将腿弯弯直直以此挡住她的去路。
他身量高,几乎将整个床榻纵深全部占满,她心中恼怒又拿他无可奈何。抬腿想跨过他时,却被他使坏绊了一下,下一秒,她便落到了他的怀中。
“放开,我肚子饿了,要起床吃东西。”她胡乱寻了个借口。
他却不吃她这套。
“柔柔莫名其妙生为夫的气,为夫冤得很,若柔柔一直不肯说,那我们俩今日就都不要起来了,反正昨日柔柔也累了。”他只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知道他做得出来,大军就在他们身后,若是再耽搁只怕他们便不能一齐到苍州去。
想了又想,顾芷柔决定说实话,“你昨日问我……是不是来了月……事,我们不过成婚还没得半月,你是如何知道女子月事的?”
她先是十分扭捏,纵使与他成了婚,但姑娘家这般私密的话题,是断然没法脸不红心不跳地同他说的,可话都在嘴边了,干脆也就一口气全都说完。
听了她的话,萧珩先是愕然了半刻,随后竟大笑起来。
望见他笑个不停,顾芷柔更加恼了,只气得红着脸质问他:“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