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校医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见程然脸色已经好多了,微微松了口气,“你同学送你来了,刚刚出去了。”

那个同学应该指的是覃衍,程然微微垂眸,没有说话。

吊瓶里的水已经输的差不多了,校医把程然手上的针头拔下来,语气放轻,“现在气温已经很冷了,冬季本来就是感冒多发季,尤其是你们女孩子,多穿点衣服做好保温,平常一定要多喝些水,行了,针给你拔下来了,没有多大的问题,你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外面还有其他同学等着,校医没有再多说,叮嘱了两句便离开了。

程然动了动发麻的胳膊,慢慢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总觉得刚刚自己好像抱了覃衍呢?

大约是过了五分钟,忽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许是感冒的原因还带有一丝鼻音:

“没事了?”

程然睁眼,不知什么时候覃衍站在自己眼前,垂眸淡淡地望着她。

程然下意识想要坐起身来 但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随后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眼睛一点也离不开覃衍。

覃衍也是有些感冒的原因,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孱弱美,她的视线从他喉结划过,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最终与覃衍平静的视线对个正着。

程然有些发怔,想起自己竟盯着他的喉结出了神,忍不住脸上一阵燥热,只好把头偏到一边去,故作淡定。

覃衍见程然没有回答,微微皱眉,叫了叫她的名字,“程然。”

“覃衍。”女孩儿声音有些软糯,“你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

覃衍微微一顿,把校医开的药放在床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帮你拿了药,这是最后一瓶了,输完这瓶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