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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那天的雪很大,风也很冷,那个浑身沾满鲜血的少年笑着对她说:“别怕,快回家。”
这件事很快掀起了轩然大波,几乎无时无刻都有人在讨论。
程惜去医院看过吴方磊一次,人躺在重症监护室,浑身插满了管子,冰冷的仪器发出嘀嘀嘀的声音。
因为不允许外人进入,她看了眼准备离开,没想到转身撞上一对夫妻。
女人正靠在男人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此时一看到她情绪立马激动起来,不由分说扇了她一个耳光。
“呸,贱人,都是你和那个杂种把我儿子害成现在这副样子,现在好了,你们满意了吗?
我儿子现在躺在里面不知道是死是活,你居然还敢来,我听说那杂种都被抓了,你为什么还不进去,你这个害人精,就该把你俩抓起来直接枪毙。”
那女人张牙舞爪就又要打她,男人直接站在一边没管,还是赶来的医务人员止住场面。
从医院出来,天好像更冷,已经开始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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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时年立马从自家老爸那儿打听一手消息。
结果却不如人意,他垂头丧气地瘫在位子上:“完了完了,简哥可能会坐牢……”
周京羡面色沉重。
好半天,他咬着牙问:“多久?”
“不知道,但吴方磊都住进了icu,只剩下一口气在那儿吊着,算是重伤,简哥可能会面临三年有期徒刑。”
这是保守预估。
而且听老爸说,简哥在里面十分不配合,不管律师问什么他都不说,只是隔着玻璃窗面色冷淡说:“我认罪。”
声音不见丝毫起伏,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