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阎琛看了他一眼让他别动。
助理收回脚,挺直的站在远处。
林震的手就快要落下,林阎琛却快他一步,抓住他的衣领,然后用力将他摔在会议室的桌子上。
“砰——”
林震的背脊重重的撞击在坚硬的桌沿。
他疼的龇牙咧嘴。
林阎琛并不解恨,强有力的大手抓着他的衣领,就好像拎着小鸡仔一样,将林震的身体抬起,又一次重重的撞了一下。
林震感觉自己的脊柱都快要碎了。
林禹唐马上喊道:“住手,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大逆不道,对自己的父亲动手。”
“父亲?”林阎琛重复的回味,然后讽刺的笑着:“呵呵呵……他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他的儿子?”
“……”
“……”
林禹唐和林震都无法反驳。
他的的确确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对待过,过往的十七年,林阎琛看似是林家的大少爷,穿的好,吃的好,住的好,但是过的却不如林家的佣人,动不动就会被打,被罚,被当做出气筒,三天不能吃饭,三天跪在书房,明里暗里还要遭受陈玉娴的嘲讽,算计,甚至是暗杀,他这哪里是他林震的儿子,他就如同林震嘴里刚刚说的,根本就是个畜生。
林阎琛再次拎起他,将他丢子地上。
林禹唐跑过去,蹲下身,扶起他。
“爸,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