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就不跟你废话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就是我送的那件衣服。”
林阎琛左思右想。他实在是想不通,那件衣服叫姜陈仔细检查了那么多遍,根本就没有半点不妥的地方,可是的的确确就是那件衣服最为可疑。到底她是怎么利用衣服下药的?他的好奇心越来越大。
蓝凝接着道:“其实只要你仔细想一想应该还是能够想到的,衣服这个东西嘛,买到手,穿到身上以后,无非也就是两种东西,一个是有用的,要留着,一个是没用的,要扔掉。”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阎琛已经明白了。
蓝凝说的更坦白一些。
“我把药涂在了吊牌的线上,是我亲自涂抹的,精心设计好的,绝对不会沾到衣服上,绝对不会留下哪怕一丁点的线索,只要那个贱女人穿上后一定会将吊牌拿下,只要她碰到吊牌的线,药就会沾到手上,人的手可是跟嘴最亲密的,她迟早都会将那个药吃下,哪怕一点点,也是致命的。”
林阎琛的整张脸都是腾腾。
她果然是狡诈的很,吊牌,南笙将它拿下的时候就会丢了,又怎么可能会留下线索。
“我是不是很聪明啊?”蓝凝沾沾自喜的问。
林阎琛已经不想再听她的声音了,他正要挂断电话,手机里的蓝凝精准的叫住他。
“等等。”
林阎琛忍着最后一丝丝的耐心,继续听着。
蓝凝这次将声音调整的很认真:“阿琛,其实我要的真的不多,我只想回到几个月前,在咱们还没有回国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你可以忙你的工作,可以忙的一整个星期都不回来,没有一个电话。你也可以不爱我,不碰我,哪怕一辈子都是这样也无所谓,但是只要偶尔回来看看我们母子,偶尔跟我们母子一起吃吃饭,偶尔陪我去参加小诚学校的活动,偶尔跟我聊聊以前的事。我只要这些偶尔就可以,只要你答应我,答应我这小小的要求,我就把解药给你。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只想要这些而已。如此而已。”
林阎琛听着她的要求,的确不是那么高,但是想想曾经的那五年,他每天都在思念南笙,每天都在想着她,那种度日如年,还要听着一个女人每天叫自己老公,更要跟她在人前假装恩爱,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答应。
他也想要幸福,他也想要快乐,但是他的幸福快乐却不在她的身上。
“阿琛,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