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们信我还是信你!”
男人这句话无疑激怒了女人。
槐岳看见她的背影缓缓站起身,握着锥子的手越发用力。
“你!你不能这样!”
男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因为女人向来都是逆来顺受,从来不会反抗他。他扬头,冷笑:“呵,你想试试?”
唰的一下,血光乍现。槐岳只感觉眼前一花,女人手中的锥子已经从侧面贯穿了男人的脖颈,而他脸上还定格在刚才的那个冷笑。
“试试……就试试!我忍你够久了!”
男人的眼睛瞪圆,瞳孔逐渐扩散,缓缓倒了下去,“砰”的摔到地上。
槐岳被惊到,身子晃了晃。而女人似乎感应到了门口光线的变化,忽然一道凌厉的眼刀飞过去:“谁?!”
“呃……那个……”槐岳站起身,打开一半的门,靠在门框上缩着脖子,一副受惊了的小白兔的模样,嘴上磕磕巴巴,“对、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你是谁?”
看见活人,女人先是惊得下意识后退一步,然后立即做好了防御姿态,举起手里沾血的锥子。
大部队早已经撤离,这又是片荒废的工地,不可能有除他们之外的活人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