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爬出沙子的丧尸们“唔啊”低吼,看向四周没有猎物踪影的阴暗角落,又抬头透过巨大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太阳,然后缩回了沙子里。
另一边,钱溢和魏芣架着秋明,祝宁架着夏平安,槐岳带头打着手电筒,一行人脚步极其轻缓地往深处走。
头顶是钢筋水泥支撑的顶,周围林立着还没有刷漆的承重柱,脚下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每走一步都会扬起轻微的灰尘。四面空空荡荡,只有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阴冷的风。
这里很明显是没有装修好的地下停车场。
熟悉的感觉又袭上心头,结合刚才那一男一女的对话,槐岳已经差不多能知道这些人干的是什么勾当了。
“宁哥,这顶不会又塌吧?”夏平安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这要是砸下来,肯定命就没了。”
他当时埋得最深,最后一个才被挖出来。祝宁把他身上的沙子刨干净后,只看见他身下都是崩塌的石块。而他刚才醒来后感觉后背剧痛无比,掀起衣服才发现肩胛骨全都是大片的青紫。
槐岳听见他这话,把手电筒转向头顶,说:“这里应该不会塌吧。刚才空洞周围一圈都没有钢筋水泥做的顶,上面又有几十吨沙子,迟到得塌,我们恰好赶了个巧。”
“不会塌就好,我现在背上已经快疼麻了。”夏平安长吁一口气,“对了,你的体温怎么样啊?”
槐岳忽地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他们。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她身上,她咽了口口水,犹豫道:“我记得正常人的体温应该是36到37度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