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脸上的笑容更甚:“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
槐岳的暴脾气又起来了,从背后抽出棍子,指着它的脸:“是我。现在该你回答了。”
“你啊……”老大眯起眼睛看清她的脸,然后长叹一口气,“还是个小姑娘啊……隐藏文件是我偷偷从其他人的电脑里拷贝的,他们删了很多,我只来得及拷贝这一点……试剂和试验品都是每天晚上从外面送进来的,其他的,我就都不知道了……我只是个最底层的工具人而已,他们临到事发前逃走,都要把我们留在这里殉葬……”
它长叹一声,闭上眼睛,好似一具彻底的尸体。
“你不知道?!”小王忽然揪住它的衣领,贴着它的脸恶狠狠质问:“你有文件、有试剂,外面的人又都是你们害死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众人吓了一跳,只有老大神色淡定,半睁开眼睛:“可我真的不知道,你我都是随用随弃的工具,不需要知道太多自己承受不了的事情……”
“你不想知道太多,那还偷偷拷贝文件?还特地告诉我要把电闸打开?”钱溢冷笑,“什么逻辑!”
“不不不……我看不懂英文,但我每天做着这些事情,总是能大概猜到的……这么带感的大事,怎么能一直尘封在这片阴暗潮湿的地下停车场呢?这个高个子女人不让我们告诉停车场里的其他人,但没说我不能告诉停车场外面的人啊……呵呵呵……”
它冷笑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地猛然睁大双眼:“我孙老大,也要做个在史册上留名的人!就算遗臭万年也要留!”
言罢,它闭上眼睛,无力垂倒在地,彻底没了生气。
它的话很奇怪,众人有些回不过神,小王还死死揪住老大的衣领,屋里屋外,同样的寂静。
“它死透了,要变成丧尸了。”
槐岳小声道,轻轻扒开小王的手,站起身,用棍子抵住老大的额头,利用身体的重量下压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