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溢来来回回把聊天记录看了五遍,又把语音听了好多遍,心里空落落的,莫名有些烦躁。
她把座位下的包拿出来,粗暴地翻了几遍,又把座位底下的垃圾统统扔到了窗外,最后打开车门,把下面垫的毯子拎出去甩了又甩。
“钱溢你干嘛呢,门开着冷,你回来。”秋明说。
钱溢没理她,又把毯子甩了又甩,直到感觉把上面细小的碎屑都甩干净了,才重重把它往枯叶上一扔。
“砰!”惊起一片飞鸟。
槐岳看看天,看看树,突然笑道:“这林子里的鸟都快被我们吓没了。”
钱溢回头看着她,丝毫不想笑。
“现在生气也没用,对吧?”槐岳放柔了声音对她说道。
“可我就是觉得,我们这么多个月,做的这么多的事情,全都白费了!”钱溢气得眼眶通红。
“我们好不容易抢到那么多吃的,结果方楠芝在群里发了个消息,全没了!”
“丧尸来敲门,我们把床单被套打结扔下楼,这才逃了出去!”
“物理实验楼也是乱七八糟的一团,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我们又拼了老命才逃出来!”
“敲爆老师的头,抢了他的车,去体育馆又是乌泱泱的人群,挤都挤不进去!”
“再然后呢?为了有钱买房,不要命的闯荡丧尸窝。现在好了,钱赚到了,房子不卖了!”
她暴怒着、大吼着、发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