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跟我说再见,只看了我和孩子一眼就出去了。到了中午,我听见他的敲门声,我以为他想再看看我们,就开了门,然后……”
文琴抽泣起来,眼泪掉在孩子脸上,她伸手准备擦掉,却看见自己的指甲,一顿,抓起自己的衣角擦上了孩子的脸。
她抬起头,看向槐岳:“我是必死无疑了,但是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好好活着,所以我一定要亲手把他送到安全基地……”
槐岳最不擅长应对这种煽情的情况,心里虽然也有点触动,但是被文琴这么眼泪汪汪地盯着,总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看向另外三人,表示自己应付不来。
钱溢听着这番话,是有点儿同情,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你之前骗了我们,我们怎么知道你这次就没有说谎呢?况且你看看现在这车速,要是留着你,等我们到了,也就成一车的丧尸了。”
“对。”魏芣说道,“要是你确定孩子没被你老公伤着,我们可以帮你把孩子送到安全基地,也算好人做到底,但是你得现在下车。”
文琴抱紧了孩子,一口拒绝:“不行,我不放心!我一定要亲自——”
“砰!”
她话没说完,不远处一声巨响,大地震了三震。
巨响的余波袭来,槐岳感觉心脏都被震得发慌,手上一抖,铁棍掉了下来。
所有人都扒着窗户看向外面。
侧前方大约五十米处,一辆车突然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碎片漫天飞舞,像烟火升起又坠落,波及到附近的数十辆车。一时间尖叫不断,然而在这种堵得水泄不通的地方,他们根本无法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