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把村长上来拿来的梅干菜拿水跑上,转身去切五花肉。虽说事情还没有解决,但是人是铁饭是钢,不管怎么样,吃饱了才有力气商量对策不是。

切成薄片的五花肉丢入沸水里,加上葱白料酒,还有去腥的姜片焯水。

等到面上泛起白沫,轻轻撇去,再把五花捞了上来。沈嘉把五花几面都均匀的抹上生抽,另外起锅放油。

上好色的五花肉放入锅中慢慢的炸,噼里啪啦的油脂在热气的逼迫下,疯狂的向外逃窜。锅里只剩下一点油,加上冰糖再回次锅。

就着析出来的肉油把梅干菜丢进去翻炒,丰富的油脂让梅干菜逐渐变得丰盈。

取上一个圆碗,放上梅干菜垫底,切好的五花肉整齐铺在梅干菜上,把肉铺好后,再在周围加上剩下的梅干菜。

剩下便剩上锅蒸了。

粘稠鲜美的汤汁包裹每一块儿肉,肥瘦相间的五花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和着打底的梅干菜交相辉映。梅干菜吸收了肉里的油脂,味道立即变得丰富起来,略显油腻的五花肉又带上梅菜的清香,二者相互配合,相互成就。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张翠兰母女俩坐在饭桌前看着丰盛的饭食都不敢落座。

都不用走进,都知道那大块儿大块儿的肉肯定特别香,要是放进嘴里,那纯纯的肉香能勾着魂儿上天。还有那土豆丝和茄子,泛着油亮的光泽,一看就没少用油。那吃起来绝对不会像平日里干滋滋的样子,必定是又香又滋润,满口生津。

更别说那热腾腾的汤了,里面飘着的还是大片儿大片儿的肉嘞。就是逢年过节都没见过这样好的伙食。更别提站在一旁神仙似的张奕鸣,二人感觉这桌子就不是自己能靠近的地方,分明就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