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面就不一样了,一个个萤火虫反倒像是靶子一样,被追来追去,怕得不行。
“啊!——”又是一声尖叫,一个人偶撞在了屠念院子的铁刺上,屠念抖了一抖,抬眼看向闫听诀。
“明天处理。”闫听诀本来想和她好好看看萤火虫,现在这样却没有兴趣了。
他在农田里摘了几多小野花,对屠念道:“小时候我母亲会用花来做口脂。”
屠念忍不住戳破:“我记得口脂的原材料可不包括花呀。”
闫听诀一顿,继续道:“可能是地方不一样吧,我做来给你看?”
屠念一看就知道他其实从来没有做过这些,可他都这样说了,她当然不会拒绝,不仅欣然答应了下来,还陪着他一块儿摘了花。
闫听诀又在仓库里捣鼓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些材料。屠念则趁着这个时候去喂了家里的储备粮们,虽然她吃不了,但是看着他们也很有安全感。
为了让黎月妥协,屠念还做了一件很损的事情。
她搬了个可以移动的小烤架在黎月面前,烤了一条鱼。鱼肉鲜嫩多汁,味道很赞,屠念自己只能闻到腥臭味,但不妨碍她在黎月身边转了一圈。
“你也吃不了,何苦为难我。”黎月显然很清楚屠念的状况。
屠念也不在意:“烤给我男朋友哒!”
黎月无话可说,看着她一蹦一跳地离开。
闫听诀从没给人做过口脂,凭着记忆以及翻出来的一本古书,笨手笨脚地凑够了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