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相扣,屠念的手勉强地拉住了闫听诀的,而闫听诀修长的手指则是轻松地罩住了屠念手背的大部分区域。
屠念的肤色很白,关节处却又粉粉的,看起来像是个娃娃的手,虽说没做美甲,可指甲被她修剪得相当漂亮。
闫听诀的肤色就不那么白了,但是也有别得样子的好看,手心里的茧说明了他不是一个享受了半辈子的人,可也是他能力的侧面证明。
“好啦,快说吧。”屠念多看了几眼就感觉烧得慌,不仅仅是自己的手,就连眼神都感觉在发热。
闫听诀这才道:“我给他们每个人的标记都不仅仅是标记,更是一种控制。”
屠念的眼睛微微睁大,倒是没想到闫听诀的布置是从那么早开始的。
闫听诀继续道:“这种控制并不能杀了他们,但是能够隔三差五让他们陷入沉睡,对鬼魂的效果更好。之前对付富态女人他们的时候,我就是靠着这种控制解决的。”
屠念继续问:“可他们为什么又被……”
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自己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知道了,虽说沉睡是不致命的,可如果在敌人面前忽然陷入沉睡就不一样了。”
想象一个场景,两个鬼魂正在互相战斗,忽然其中一个受到了闫听诀的控制无可避免地睡着了,那么接下来的情况就会直接变成单方面的碾压。
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玩家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催动伦萨身上的控制呀?”屠念问。
“你不是想要看好戏吗?再说他们那边可以自己解决。”闫听诀道:“我们想要他们的令牌去换取升级成为ssr的契机,所以不能让他们提前察觉到异常把令牌换掉不再停留,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比如现在?”屠念问。
“现在是个好时机。”闫听诀没有否则,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中元节,鬼魂们集体出现了一些问题,听起来是不是就和游戏设定一样合理?玩家们非但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还会认为这是给他们的一次机会,只要抓住这次机会就可以拥有更多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