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念不喜欢石艽,看着她就直皱眉头。
可她又不希望石艽输。
闫听诀问:“想我插手吗?”
屠念想了一下,迟疑地道:“我们还是先旁观看戏吧。”
“如果真到了难舍难分的时候,我帮谁?”闫听诀撑着下巴,从他的角度出发,真像是阎王了,能一锤定音决定人的生死。
屠念想了想,还是道:“石艽。”
“为什么?”闫听诀有点意外。
“我们对上她经验丰富呀,而且还知道他们谁是卡牌谁是玩家。”屠念道:“我倒是希望她是最后的赢家,这样我们就可以不费功夫地收割所有令牌了。”
闫听诀看着她扬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地样子,不自觉地笑:“人看着不大,坏心思倒是不少。”
“你又不是才知道。”屠念嘟嘟囔囔地道:“你要是不想的话,就把软糖还回来。”
闫听诀手一抬,软糖被他举得高高的:“不还。”
屠念有点着急,垫着脚尖,执着地道:“还!”
她凑到闫听诀面前去够,结果平衡不稳撞在了他的身上。
注意到两人之间瞬间缩短的距离,她才像是刚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样,“呀”了一声,想往后躲。
背后是桌角,闫听诀眼疾手快帮她垫住,没叫她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