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风云都变了颜色,小城开始走霉运。
人们被迫不得不供奉起了军官,好在他们爱戴他,所以倒是也没有多少不满,去祭拜也就跟见神明一样,虔诚地祈祷自己能够家庭美满幸福,一辈子平平安安不出意外,也不背卷入战争之中。
这本来是很好的。
鸡窝头说到这里的时候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了下去:“但军官大人近些年来越来越狂躁了,他经常降下一些对我们不利的惩罚,让整个小城里人心惶惶。”
屠念指出:“你这都是封建迷信,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信这个?”
鸡窝头轻咳了一声,哆哆嗦嗦地道:“以您现在所坐在的位置,说这个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屠念歪头看了一眼闫听诀,感觉自己还真是无法反驳。
可她还是强词夺理道:“封建迷信和觉得有鬼又不失一回事!”
“好的好的。”鸡窝头低头哈腰地,要继续说下去,便见屠念指了另一个人:“粗眉毛,你接着说吧。”
粗眉毛平视都觉得自己这个眉毛影响了他择偶,现在才觉得长得有特点多么好。
见自己有机会说话了,他踊跃发言,简直是掏空了脑子也要确保屠念和闫听诀听得高兴了:“俺们城确实是比较偏僻一些,也不大,过去的时候算是个城,所以我们都叫它城,但放现在规模也就是个小镇子,大家挨家挨户地都认识。”
“嗯,继续。”屠念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