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是没错,其实闫听诀一直不在意别人长成什么样子,对他来说,容貌只是一个外在的附加条件,是人类区分彼此的符号。
不能说是脸盲,只是说他相当的不在意这些,除了能分辨出一个人长得好不好看以外,他不会去在意这个人到底哪里好看。
这还和直男有些差别,有些钢铁直男起码还可以判断出来女孩子是不是抹了口红,但闫听诀不会。
他看除了屠念以外的人时,只是为了记住他们的身份。
可屠念对于他来说,基本就形成了一个大写的“双标”。
闫听诀知道屠念好看,可是他偶尔也会去思考自己到底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屠念,有时喜欢上了她哪里。
潜移默化之间,屠念的长相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就能描绘出来。说哪里像不容易,说哪里不像倒是很轻巧。
因为在他心里,没有一个人能复制出屠念给人的感受。
“还是有很大的不一样的。”闫听决徐徐开口道:“尤其是嘴唇,和你完全不一样。”
屠念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抿了抿,她的身份身为这个府邸的大小姐,平时都是带着妆的,就连死的时候都化了干净的妆容,所以屠念穿过来的时候也带着妆。
只是这妆面很浅,所以就连屠念也是抿了抿嘴唇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画了口红的。她伸手沾了一点,没摸下来,心道如果现实中也有这么好的口红就好了。
屠念没注意到自己折腾嘴唇时闫听诀一直在看着她,她拿出了一面小镜子照了一下,又看了眼远处假扮成大小姐的那个,她眨了眨眼睛道:“确实是不一样,光是这个口红色号就差了有十万八千里。这个大小姐的品味和我差不多,我也特别喜欢这种比较温柔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