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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听诀看到她的表情异常, 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 迅速伸出手抓住了屠念,随后丢出一颗石子将花盆打碎。

只听“哗啦”一阵声响,屠念被反作用力震得向后退了几步,撞进了闫听诀的怀里, 头磕到了闫听诀的下巴, 发出了一声痛呼。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抬起头, 刚好和低头的闫听诀四目相对。

奇怪的氛围蔓延看来,屠念就这样傻站了一小会儿后才轻咳了一声:“对, 对不起。”

闫听诀敛眸:“没事。”

屠念又小声地问:“疼不疼?”

她伸手摸了一下闫听诀的下巴, 隐约觉得这个动作有些撩拨的意思,赶紧将手收了回去。

闫听诀也摸了一下屠念撞到的头, 美名其曰礼尚往来。

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叫屠念羞红了脸,直到婴儿的哭啼声传来, 打破了这无法言说的氛围。

屠念立刻钻到了闫听诀的身后, 比起打地鼠里的地鼠速度还快,简直就是只电动马达兔。

她看向花瓶的地方, 发现那里居然坐着一个小孩, 看起来也就刚出生没多久, 才学会说话的样子,此时正在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妈妈”。

花瓶上做了手脚,哪怕是闫听诀也没有看出来那里面还有个人。

“怎么还有小孩子?”屠念讶异地问。

“看起来也不是活着的。”闫听诀话音刚落, 便看屠念用没碰过婴儿的手伸进了他的口袋里:“在干什么?”

“免洗洗手液。”屠念低声道:“好,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