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念想了一下,反应过来了。
除鬼不成,反倒成为了全城的笑话,这对一个自诩厉害的军官是个极大的打击,跟何况他跌倒的领域还如此令人发笑。
一个江湖骗子,把军官给骗了,这不是闹着玩儿呢么。
“那他能怎么办?”屠念又问。
“把仪式做完。”闫听诀道:“将错就错,事后再收拾道士。”
屠念点了点头。
她拿出了一包小熊软糖,打算继续看好戏,可是即将要吃的时候又把手收了回去。
“又蛀牙了?”闫听诀注意到她的动作,问道。
屠念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道:“这个旗袍,实在是太紧啦,也不知道是谁给我定制的,还好我现在是鬼还不用喘气,我腰都这么细了,穿这个衣服都还是仅仅是勉强能够活动,我怕我要是再吃个糖,直接给崩开了怎么办。”
闫听诀这才看了她一眼。
这身旗袍的确很能体现人的身材曲线,为她本来柔和的气场增添了性感。
她站在他身边,让人无法当君子,即便是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闫听诀也还是感觉到心头一热。
屠念在这时也轻呼了一声:“闫听诀,你怎么了呀?”
闫听诀沉着声音,面不改色,以为自己被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但还是镇定地道:“什么怎么了?”
屠念凑到他面前:“你看,星星项链刚刚发烫啦,还震动得好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