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闫听诀最终只是道:“没记起来。”
屠念很相信他不会骗自己, 于是便又重复了一遍:“因为他把我当成自己的爱人了嘛, 我也就跟着一起演了下去,没想到他真的什么都说了, 我棒吧。”
闫听诀知道是这样,可就是想要听到她的一个确切的答复。
看着她求夸奖的眼神,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门前, 轻轻拉开房门,转头对屠念道:“想起来了。”
屠念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闫听诀做下判断。
屠念开心坏了, 她拎着裙子迈着小碎步走进了走廊,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个时候的情况:“我当时很害怕, 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的, 所以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闫听诀很给面子地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那个男鬼就过来了,那个血呀哗啦啦的流, 我当时心脏都要不跳了。”屠念夸张地道:“但我是谁呀, 我可是你的卡牌呀, 那这种关键时刻我能认怂吗?”
她说着,拿糖罐子模拟成话筒递给了闫听诀:“这位观众,你说能吗?”
闫听诀的眼尾上扬, 没有笑,眼神却极为温柔:“不能。”
“对呀。”屠念自导自演了小一会儿,直到彻底走进了走廊的黑暗之中声音才小起来,拉住了闫听诀的胳膊:“怎么忽然见这么黑了。”
“穿过这里应该就能到了。”闫听诀道:“想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我们就需要彻底解决人民们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