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能立刻报仇,那就给其他玩家一点线索让他们去干点正事儿,免得他们继续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这么一想,屠念忍不住露出了个自以为奸诈的笑容:“哼哼,那可得让他们赶紧纠结一下,不过得确保他们找不到充电宝。”
她摸着下巴,让自己看起来胸有成竹:“我们得掌握他们的进度才行。”
闫听诀没看出她半点奸诈来,反而觉得她这个表情有些……可爱。
回想起自己之前冲动之中想要和屠念说得话,闫听诀开始觉得有些不妙。
不是不好的不妙,而是一种失去掌控的不妙。
闫听诀很久没有心跳了,可他面对屠念时,却时常感觉自己的心跳极快,呼吸也不再在控制范围内。
这像是一个他很久没有接触过的名词,近在眼前,却叫人无法确认。
他被打断控制住了自己,却又不知道那到底是好是坏,此刻在这儿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知道从何做起。
屠念计划了好半天,看着自己的腿,又烦忧了起来。
“咱们这样忽然离开舞台,不会有影响吧?”她问。
“不会。”闫听诀提起这个话题,心里的热度逐渐冷了下去:“有那些玩家在。”
屠念想想也是,他们肯定不敢像自己和闫听诀一样撂杆子不干,而且直到现在门都没有被敲响也足以说明这一点。
闫听诀将手机给屠念:“我出去看看,你先充电玩会儿……黄金矿工吧。”
屠念知道他这是要布置了的意思,只可惜她去不了。
之前她觉得腿受伤充其量也就是隔三差五的钝痛比较难受,现在却是彻底讨厌上了不能行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