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台上的屠念也露出了点笑容来。
她并不知道这场歌剧有多么重要,因为好半天没有看到闫听诀,都已经做好了拔枪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手忽然被拉住。
闫听诀穿着一身燕尾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屠念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口。
她看着闫听诀对自己单膝跪地,牵起她的手到嘴边轻轻地碰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绅士又克制,行了一个温柔地吻手礼。
屠念上次看他穿正装还是在庄园的假面舞会上,那时一切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
她专注着去担心管家的事儿,倒是忽略了闫听诀这一身装扮有多么贵气。
用一句话来形容这种感觉最为妥当——他生来就是贵族。
“我来了。”闫听诀用嘴型道。
在屠念眼里,他除了这句话以外什么也没说,但在其余人眼中歌剧却顺畅得进行了下去,新出现的男主唱起了歌曲,被打得措手不及的剧团其余演员呆呆得配合着,勉强将一切圆了回来。
此时,屠念已经和闫听诀一起到了后台。
她还穿着那身优雅绝伦的长裙,走起路来比较慢,但她也不介意,而是问道:“咱们是进副本了吗?”
“是。”闫听诀道:“看起来是十九世纪初期左右。”
“这样吗?”屠念对于歌剧的历史不太了解,对西方的文化更是知之甚少。
她下意识地想要摸出来一颗糖吃,但是将裙子上下搜了个便也没找到自己的泡泡枪或者小熊软糖,心里顿时没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