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速开始加快:“我会感觉很担忧,而且开始怀疑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开始觉得自己的宝物并不安全,感觉自己的敌人无处不在……”
想到那种感受,屠念自己都打了个鸡皮疙瘩,但她非但不怕还感觉很是兴奋。
“对。”闫听诀语气很轻,像是在讲故事:“即使他忍住了一会儿,找不到我们也会让他崩溃,在这么大的一个剧情点里,哪里都可能会出现问题,哪里都有可能是我们。”
“我们在暗处,他却在明处。”屠念几乎要拍案叫绝:“就会变成耐心的对抗。”
“如果这个时候他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威胁,就更会以为我们已经逼近他的尸骨了。”闫听诀的手轻轻点在椅子上,拿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口,轻轻晃了晃。
他的语气平淡,视线顺着酒杯里的半透明的液体看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否是巧合,不远处的一个男服务生忽然脚滑撞在了一个宾客身上。
宾客一个趔趄进入了舞池,刚巧挡在一位小姐和他的舞伴之间。
舞伴顿时不满了,冲着宾客发起了脾气,语气极冲,越说越难听。
宾客又是窘迫又是窝火,他自己也是造了飞来横祸,哪里听得了这些,立刻把服务生抓了过来。
服务生无法继续工作,只能去劝架,连带着其他几个服务生也放下了手上的活,希望这边的人不要再闹下去。
只可惜,哪怕他们搬出了庄园主,宾客们也依旧不依不饶。
他们只能焦头烂额地继续当和事佬,脚滑的服务生更是被拉出来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这个闹剧尚且是小范围的,可因为服务生们的繁忙,没有人去拉住喝了很多酒正在耍酒疯的一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