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仡南想也没想地回答：“不能。”

他甚至都没有睁眼看对面的人一眼，目光全部都在江清洛身上，担心她有没有冻着。

白衣女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随着沈仡南的视线，看到了离他们不足十米远的江清洛，语气中满是轻蔑：“那是你女朋友？不就是一个瘸子嘛，你眼光也不怎么样啊。”

江清洛是背对着他们两个的，虽然看不见说话人脸上的表情，但单从语气上就已经可以感受一二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语言是一把利刃」这句话，她的心好像被扎得有些疼了。

没等沈仡南走过来，她自己推着轮椅去了小公园。

白衣女子看着江清洛离开的背影，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喜悦，说话的音调都提高了不少：“人家没等你就走了，我看你们不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

沈仡南瞥了一眼她手中急诊科的病例，沉声说道：“你的医生难道没有告诉你，多管闲事会折寿吗？”

也没等她给出什么反应，他就快步离开追上江清洛。

白衣女子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气得直跺脚。

等沈仡南赶到时，江清洛情绪正常，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样子，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要去在意别人讲的话。”

“嗯，我知道。”

她这句话回答得诚恳，不像是敷衍，沈仡南这才放下心来。

……

隔天，顾青青来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