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个后宫的先皇的女人,一身孝服的专门等着皇上路过她的地方,然后出来跪下拜见皇上。”甜儿于是又换了另一种说法。
丫鬟中有不以为然的,有还是不明白的,也有轻嗔甜儿大惊小怪,什么都往娘娘面前说的。
邹落梨笑着没说话,已经听明白了。
难怪那天晚上四郎回来就问后宫的女人怎么处置?为什么当天没有遣散送出宫去什么的,原来已经有人在他面前露过脸了。
后宫的女人们手段多,邹落梨是知道的,尤其是先皇的后宫,因为十几年没有子嗣,后宫更加是八仙过海什么手段算计都用出来了。
这些都是血淋淋的事,每当先皇知道出生的子嗣不是他的,伴随的必然是后宫一个或者几个女人失去性命。但即便如此,后宫的人依然是层出不穷的在这方面下功夫。
便是那些没有参与的女官宫人们,只冷眼看着,看的多了也明白了许多不能见光的手段。
这么一想,邹落梨还真的犹豫起来了,所有不愿意出宫的宫人们,全都留下吗?这些人中是真的没地方去,没家人可以投靠,还是另有想法?
正想的出神,外面候着的莫七已经着急了,叫一个宫女进来传话,催请娘娘快一点,大殿上皇上和大臣们还都等着呢。
于是,邹落梨手持着玉圭从坤宁宫出来,坐肩舆来到了太和殿前,踩着红毯上了台阶,进入了太和殿。
两边文武大臣,跪下行礼,口称:“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金銮殿宝座上的新皇帝站了起来,笑着亲自走下来迎她,携着手重新上来,坐在宝座上。
“这么打扮真好看。”坐下了,秦思琅转头看她笑着说道。
邹落梨抿着嘴笑:“好看吗?我只觉着头重脚轻。”
“行头是重了些,你且忍忍,还有祭祀和祭天,好长时间呢。”她如此隆重庄严的打扮是很少见的,秦思琅怎么看怎么觉着好看,扭头一直看着她,心里都要笑开花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登基为帝高兴成这样了。
宝座上皇帝夫妻笑意晏晏低声说着体己话,殿上的大臣们行礼三叩九拜,拜见新帝与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