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现在最有用的手段,就是她的身份了,想办法给自己扣个不孝顺的罪名,说不定还能把情势扳回去。
“双星不详。亏她想得出来。”齐王冷笑:“皇上圣明,怎么会听这样的无稽之谈?且孩子降生之后,皇上已经连续下了几道圣旨,本王得了双生子乃是祖宗福祐所及,王府积善之庆,宗室蕃衍之徵也,令本王惟善抚之。皇上说过的话,怎能幡然?”
“此事也不可不防。”旁边一位官员说道。
这位官员,就是礼部侍郎王泉,算起来和齐王母族是远房的亲戚。也是一直心向齐王的人。
齐王道:“老太妃是本王继母,若不是她做了这样欺辱先皇难以饶恕的事情,本王无论如何都不会上奏朝廷,会孝顺奉养她终老的。但现在本王不得不将如此重大的侮辱皇家的事情禀报皇上,她却认为本王是要置她于死地,对本王恨之入骨……”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其实在本王这里,亦是很为难的。”
高大人一听便道:“王爷何须拘泥,本朝以孝治国,以孝教化天下,这不假,但若长亲犯了欺辱先祖的恶行,已然失去了被孝养的资格。”
王泉点头道:“若是这种事情发生在除了皇家之外的任何人家,母亲在父亲去世之后与人私通,这已经是失节,普通百姓是要问奸判罪的,若是世族贵胄,会褫夺诰命,剥夺牌坊,重则赶出家门!”
另一个官员也点头:“若不是顾及皇家脸面,皇上命严守口风,此事可能已经在朝中成了轩然大波了。”
王泉对齐王道:“王爷放心,此事皇上必然不会偏袒老太妃,臣等也会据理力争的!”
其他几个大人也点头。
谈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齐王才回到了车辇上。
“再往前走二三十里,今天就歇下了,明天一早出发,大约午后左右进城。”齐王对邹落梨说着,抱过去陌哥儿亲了亲。
“刚刚不远处有小孩儿唱童谣,你可听见了?”邹落梨忙问道。
齐王点头:“听见了,说是近段时间京城里外开始流传起来了,估计该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他轻轻婆娑着她的胳膊道:“老太妃必然是会有应对,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不用担心。”
邹落梨道:“高大人可跟你说了皇上的情况,他的身体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