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看着她叹气摇头:“你还是心地太善良了……你都想不到吗?如果老太妃真的想用夏妈妈的死来动什么手脚,那么就会像给宋医正下毒一样,下的是真死手,而不是跟夏妈妈一起演戏——满府的医官,瞒得住谁啊?”
“再说了,老太妃有私生子的事情人证有几个?这位夏妈妈是不是其中的一个?咱们是因为顾及她年纪大了不经折腾,再说又有安怡、宋医正,还有其他那些服侍赵炎赵岳的下人作为人证,所以没抓夏妈妈过来。但在老太妃的眼里,这个现成的人证会不会成为她的威胁?别的人她够不着了,动不了,夏妈妈可就在她身边。”
邹落梨想了想有点无语,过了一会儿才讪然的点头:“也是……”老太妃对她的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对别的人又有什么顾忌?现在已经是图穷匕见,这段时间老太妃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心狠手辣?
若不是他们这边盯得紧,无论是赵炎还是宋医正,还有那些人证都保护的很周全,老太妃实在翻不出来他们,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呢。
“后天就出发了,这两天确实要注意老太妃狗急跳墙。”齐王道:“咱们走之后,老太妃需要有人专门盯着,她和她身边的人都不能出府,明天如果夏妈妈还是好不了,就先送出去。免得咱们走了之后,她又死了,老太妃以给她办后事的名义把什么送出府去。”
邹落梨点头。
“内宅的人你都吩咐过没有?”齐王又问。
“还没有,就是想听听你的意思……直接就禁足了吗?内宅好些依然是老太妃的人,咱们全都走了,想困住她没那么容易。”邹落梨道。
齐王道:“所以不但是老太妃的人不能出府。咱们走了之后,内宅所有的人都不能出府了,有急事外面的人给办。”
外府的人没有听老太妃的,只要齐王想软禁她,命外府的人不允许任何人进出王府,就没人能进出。
用过了午膳,夫妻俩分别的忙碌。
邹落梨将孙嬷嬷等十几个嬷嬷全都找了进来,命她们这些人都留守府里。主要的任务就是看住了老太妃,不要让老太妃做出什么事情来。
王爷和王妃进京的目的已经明摆着了,老太妃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必然是有手段,但想来她亦不会做出像赵曦月那种没用的蠢事。
转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太医昨天跟着去看了夏妈妈的病,来禀报说确实病重的很了。不过现在邹落梨已经没心思去详查夏妈妈到底如何病的,病因是什么。按照齐王说的,没耽误时间马上就将夏妈妈给移出了王府,派人监视保护起来。
同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