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落梨不愿意冒一点险。
所以这倒是给她送了个好借口。
曲文然却误会了,道:“这一次的事,是……老太妃吗?”
邹落梨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能确定,是有人专门凿的坑还是凑巧了?如果是有人做的,那是谁……我也不知道。”
曲文然道:“横竖就那么两位。”
确实,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的,那么嫌疑人横竖就那么两位。
“也许是凑巧而已。”邹落梨笑着道:“算了,别叫这事影响了咱们的心情,估摸一会儿老太妃那边的人会来探望,等她们走了,咱们再去后花园转转。”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果然如邹落梨所料,姜嬷嬷急急忙忙的过来探望,看王妃斜倚在榻上除了脸色苍白些倒是别无不适,便又气又急的样子:“那些个抬肩舆的婆子们真真是该教训教训了!平常什么事都不做,闲的能把她们闲出霉来!叫她们做点事居然惹出这样的大祸!这幸好是……”
她又赶紧的给曲文然赔笑:“薛夫人您别见怪,奴婢这是急的口不择言了,只是今天真真是多亏了您,若是跌的是王妃娘娘,哎呦,奴婢万万不敢想。”
曲文然笑着道:“我也庆幸跌倒的是我。”
姜嬷嬷再次的赔不是,又连声说着庆幸的话,阿弥陀佛的。她甚至还在来之前就叫人去请了胡郎中,这会儿将胡郎中叫进来请脉——老太妃知道王妃这边不信任宋医正那些人,所以专门叫姜嬷嬷请的胡郎中。
胡郎中进来把了脉,说娘娘无恙,可能受了些惊吓脉搏跳的有点急,歇歇就好了。
姜嬷嬷连连说着佛祖保佑什么的,又说老太妃如何如何着急,关心着急的不行了,请娘娘一定好好休养,就莫出去了云云。
在这边表现的着实着急上火,很是说了一番话,告辞出门,在门口遇到了匆匆回来的齐王。
“王爷,奴婢奉了老太妃之命过来看看王妃的,还有奴婢也会让人查那条路上到底有什么问题,这王府内宅从里到外都修缮了一番的,是谁玩忽职守了,若是查出来了,老太妃说定然严惩不贷!”
姜嬷嬷又是一番话。
屋里邹落梨听见了,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