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伸手摸了摸她还很平坦的小腹,笑着道:“我怎么能不紧张?我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早知道今天你就别去了,受的一番惊吓。”
邹落梨道:“你早知道定边侯会行刺?所以拿自己做饵?”
齐王也跟着上榻来,靠在迎枕上,将她搂在怀里,道:“我料到定边侯会行刺,毕竟他那个莽夫也没什么高招,没什么事是嚣张的他不敢做的。但是我不确定他什么时候动手,只是猜测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于他来说会是一个比较好下手的机会而已。”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道:“我没跟你说,是并不能确定会不会有行刺的事,怕说了平白让你担心。没想到……”
“没事的,我也没事。”听他这么一说,邹落梨便理解了。
“王爷,娘娘。”冬香进来躬身道:“莫公公命人传话进来询问,要不要派人去给老太妃那边报喜?想来这消息已经传过去呢。”
齐王就道:“去吧,你去。”
冬香答应:“是。”
齐王的手依然轻轻婆娑着邹落梨的胳膊,有一会儿没说话。
邹落梨抬眼看他,见他脸上还带着残余的喜悦的微笑,但是眉梢已经有了些担忧之色。
她知道他担忧什么,伸手在他的眉宇间婆娑着,想将他的担忧抹去:“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应对。无论是老太妃还是其他的人,现在其实在明面上已经无法针对我了,她们只能暗地里做些偷偷摸摸的勾当。”
齐王点头:“我就是担心这一点,尤其是孙尚玉那个人,阴险的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邹落梨看着他道:“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身边早已经跟铁桶一样了。这紫薇殿从里到外老太妃和孙尚玉都不可能有任何机会做手脚,你放心好了。倒是你,我有些担心,定边侯无畏无惧,又仗着皇帝给他几分情面,做事不顾后果的,今天这一次不行,下一次……”
“今天没得手,就没下次了。定边侯虽然是嚣张的莽夫,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头脑的,他亦是有点小聪明的人,不会在一个坑里摔两次。”
定边侯做了什么事,齐王已经查了大半,很多违法违律的事情都拿住了证据,只是这些事情未必能让皇帝下决心处置定边侯,所以还需要一件让皇帝都忍不了的事。
皇帝忍不了的,就是有人在地方上的势力太大,藐视皇权。定边侯已经触动了皇帝这根敏感的弦了,现在齐王需要的就是不停的加柴,将这把火烧旺,争取一次扳倒了定边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