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落梨没想到他说着话就这样,慌得忙叫了一声:“哎呀,不用太多,别划太深……”
也幸好是抓着她的手随便这么一划,她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所以划得不深,出了些血。
邹落梨一边嗔怪一边忙用瓷瓶将滴出来的几滴血装起来。
“够了够了。”看见齐王还想多挤出些血来,邹落梨忙道:“只要咳嗽的时候带些血丝就行了。”
她拿了手绢出来,用手绢将他的伤口按住,叫他去床上躺着。
为了装的像一些,还给他的嘴唇上擦了些粉,显得嘴唇苍白。
一切准备就绪,莫七也带着定边侯来了。
“王爷万安!”定边侯刚进门口就叫了起来,左右的看着,见莫七走到内室门前做出请的姿势,示意自己进去,他忙进来了。
一进来看见王爷躺在床上,侧妃娘娘肃立在床前,他还愣了一下,才忙跪下道:“臣叩见齐王殿下,叩见侧妃娘娘。”
“起来吧。”齐王缓缓的从床上起来,有气没力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咳嗽:“莫七,给定边侯看座。”
“臣不敢!臣是来请罪的。”定边侯一边说着一边抬头觑着床上的齐王:“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曦月那丫头惊慌之下竟然抛下王爷和老太妃回去了,实在是太过没出息……”
听他这样说,齐王和邹落梨心里同时冷笑。
定边侯是狡猾的人,他当然不可能不打自招。即便是赵曦月的举动已经非常明显了,但是他也绝对不会承认。
而他急吼吼的过来,显然是查探情况的,看看赵曦月留下的证据有多少,能快速的抹掉多少。
“咳咳咳!”齐王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唇边咳出来一些血丝。
“王爷!”邹落梨惊叫了一声,忙用手绢去擦拭——所用的手绢,就是刚刚按伤口的手绢,一边擦拭一边轻声说着:“王爷,您还是多休息吧,不要说话不要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