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爹,薛晨年岁不大,看着又是随和的人,您跟他不用客气。”曲老爷笑着点头,又扭头对薛晨笑着问道:“薛晨啊,听说你还有个堂弟也在王府做侍卫?”
薛晨点头:“正是。”
“家里除了堂弟,其他的人都不在了吗?”
这就开始问家事了。过年的时候曲家这边亲戚多,曲老爷没陪着老太爷去王府,所以今天是头回见薛晨,觉着很好很不错,他心里头很满意的,所以笑眯眯的,问的也是很明显的问题。
一听父亲问这些,曲文然就忙站起来告辞回后宅去了。
薛晨在曲府待了一个来时辰,再三谢绝了人家邀他用过膳在走的盛情,从府里出来准备上马。
“薛统领。”曲文然从侧门那边出来了,叫了一声。
薛晨转身看是她,顿了顿过去,离得老远站住了问道:“曲姑娘,还有什么事?”
曲文然面上有些羞赧,抿了抿嘴道:“适才你说想聘武艺好的女子,我因有些不解,不是已经有福娘去了府里吗?是不是她不合适?还是……她做了什么?”
薛晨便摇头,笑了笑道:“贾福娘并无不妥,只是我想多找几个人。”
曲文然看他这样淡然的笑,隐隐觉着有种敷衍的意思,她便有些讪然,呐呐的道:“因福娘是我介绍的,担心她不懂王府的规矩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便想多问几句。之前在府里住了两次,也遇见了一些事情,知道不那么简单。”
薛晨看她如此讪然,便知道自己的随口敷衍叫她听出来了,想了想便也说了实话:“贾福娘对娘娘不算很忠心。当然,我知道忠心不是一两天就能养出来的,但既然聘在府里做护卫,就该有这份责任心,但有两次事情,她都没有马上想到娘娘,我觉着她不合适。”
曲文然恍然了,对于贾福娘如此也有些失望,道:“是因为昨天晚上……”她一顿,想起昨晚上看到的事,瞬间就满脸通红。
薛晨反倒是面色平静,点头:“不错,昨天她先回去了,晚上娘娘被叫到太妃那边去她就没能跟着,这也算一件。”
曲文然看他提起昨晚上毫无羞愧或者羞惭,平静冷峻,堂堂正正的样子,说明他心中毫无任何见不得人的想法,也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会如此。
心里有鬼的人,任凭如何也绝对做不出这样问心无愧的样子来,尤其还是那种男女的私事,被当场撞见,哪里能如此平静毫无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