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香答应着忙去了。
过了一会儿,齐王回来了。
“怎么说的?”邹落梨问道。
齐王笑道:“我说绝不可能,果然就是误会。”
他和她进了里屋,这才轻声道:“薛晨不知道老太妃因何中毒,只知道传了你去,他知道福娘白天很早的时候就回去了,担心你去了被暗算,又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只能自己悄悄进了内府去查看,正好看见雪云,便叫过去询问情况。因问了一句是不是她下的毒,雪云吓找了,拽着他的衣衫前摆解释,结果就正好被你们看见了。”
邹落梨恍然了,道:“为什么会怀疑雪云给老太妃下毒?”
“雪云为什么会被我买通?她跟着老太妃那么多年了,老太妃那么精明深沉的一个人,怎么会信任一个被买通的人?”齐王倒反问她。
邹落梨哪里知道?
齐王便道:“雪云是跟了老太妃好多年,不过并不是一开始就贴身服侍,当小宫女的时候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责罚,这些是积怨。另外还有一件事,跟着老太妃从宫里出来,来青州府的一路,老太妃走了有一年多,当时还经过了雪云的老家,雪云老家有位表兄,日子穷的过不下去了,找雪云想办法,正好老太妃嫌人手少,雪云给她表兄出的主意,卖身做个小厮。”
齐王说到这里眼神变了。
邹落梨心里有点想到。
果然,齐王接着道:“她表兄长得不错,叫老太妃看上了,就想收了。但她表兄和她是一对,自然不肯,推脱墨迹中惹怒了老太妃,叫老太妃寻了个由头给打死了。”
“因为雪云让她表兄瞒着身份,所以老太妃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自然不会怀疑雪云什么,但其实雪云对她已经恨之入骨了。”齐王说着:“我曾经让薛晨按照老太妃从宫里出来的路径重新走了一遍,查她到底做了些什么事,薛晨无意把雪云的这件事查出来了,回来之后将她叫来一问,立刻就跪下了。”
邹落梨恍然大悟。
还没等她多询问,冬香回来了。
她便出来到堂屋,听冬香禀报。
“奴婢去的时候,小昙正收拾东西呢,说是她们小姐说的,明儿一早就回去。奴婢将她叫到曲小姐身边说了,曲小姐倒没说什么,小昙却觉着是娘娘您为薛统领开脱。奴婢也无法多说什么,只能嘱咐她们,此事一定不能泄露出去,她们倒是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