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落梨笑,催他去洗洗,酒味好大。
丫鬟已经将热水准备好了,齐王便去了盥洗间。
邹落梨忙让冬香进来收拾了药箱子,她脱了外面的大衣裳就躺下了,屋里是有些酒味,冬香和萍儿去拿了几个鎏银百花香炉进来,焚上了味道轻的沉香去去酒气。
邹落梨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以为会和前面的那些天一样,自己睡下了,齐王就会老老实实地去榻上睡。
没想到,今天的齐王格外的不同,从盥洗间出来,见冬香和萍儿还在屋里候着,就赶她们出去,还跟着去将门拴上了。
邹落梨面朝里听见了,心中紧张了些,但为了装自己睡着了还是忍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却听见他的脚步声来到了床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上床躺下了,身子也被他抱进了怀里。
邹落梨大吃了一惊,浑身都僵硬住了,低声道:“你,你做什么?你去榻上睡……”
“我昨天已经睡这里了。”齐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有些无赖:“以后我都要睡床。”
“那我去睡榻……”邹落梨想起来。
身子被他紧紧的抱着,他的脸贴在了她的脸上,气息就在她的耳边,让她汗毛都立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战栗。
“你休想。你忘了前天是谁把我扒光了?还占我便宜,便宜占尽了现在想不认账?”他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声音也有些微微的颤抖:“我生病的时候,你紧张得脸都白了,照顾了我一晚上,你说叫我别吓你……你当我烧糊涂了,全都不知道?”
他压在了她身上,低低的叹息声就在她的耳边:“你分明的爱我,为什么还要装呢?打算跟我耗一辈子吗?”
温软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她紧张的闭紧了眼睛和嘴巴,他同样紧张的颤抖,呼吸急促……
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控制不住的在身上乱摸,她急了,睁开眼睛:“我,我受伤了,我的脚疼,你要现在……这样吗?”
他的手停住了,伏在她身上喘息着好半天,终于从她身上下去了,但是也没放开她,小心的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叹气:“你真是我的克星……”
她伏在他的怀里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