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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落梨并没有搭理,她都不知道张绮月问的是谁,为什么要搭理?直接进了盥洗间洗干净了手脸,出来命萍儿给自己沏壶茶来。

张绮月受了个冷脸,她自己也没趣,坐在床边哭了一会儿,又低声叫了几声表哥,王爷。

齐王始终没醒。

就这样哭哭啼啼小半个时辰,邹落梨上前去试了试齐王的额头,对张绮月道:“你回去吧,坐在这里哭半天,反倒搅得他睡不踏实。”

张绮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擦着眼泪起来,不情愿的走了。

邹落梨去衣柜中找出来丝绸中衣和松裤,到床边轻声唤了两声,见齐王睡得很沉,便掀开被子给他穿上了。

天渐渐亮了,齐王的体温也慢慢的下降,终于不那么烫了,虽然还是有些低烧,但已经无大碍。

邹落梨让厨房熬些粥过来,她自己去盥洗间洗漱收拾,一晚上没睡,精神已经很差了,洗了脸还能清醒些。

没想到洗漱出来了,就看见齐王醒了。

“你醒了?”她惊喜的忙凑上去。

齐王还有些昏沉,看着她问道:“你从老太妃那边回来了?她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邹落梨伸手摸着他的额头:“你头疼吗?身体是不是很乏?”

齐王没有回答而是追问:“她怎么说的?”

邹落梨知道他是不放心,就道:“你放心好了,她根本没精神为难我。我看了她的脸色,应该确实没有恢复,也许是落得不干净,也许是其他方面的问题,总之气血亏得厉害,身体恢复不超过三成,所以这段时间才这么安静。她没精神,其他的人更不敢对我怎么样,所以说了几句话我直接就回来了。”

齐王听了这才放心。

正好丫鬟端着粥和汤药进来了,邹落梨扶着他坐起来,喂了吃了两口粥,又喝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