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赵医正给开药或者如何的,是绝对不能吃了。现在已经撕破脸,虽然料想赵医正不敢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但有老太妃在后面虎视眈眈,却也不能不防。
不但要防备,还需要严防死守。
邹落梨蹙眉就坐在床边,紧盯着赵医正为王爷检查。
赵医正心里头自然清楚,在如此紧盯之下更显得谨慎小心,诊过脉之后查体温,查了体温之后检查眼睑,甚至手指甲都检查了。
“臣告退。”赵医正检查完了之后,没说什么退后几步,就欲告退。
这倒是让邹落梨有些意外,一想便明白了,这是直接去找老太妃禀报他的诊断结果,然后听老太妃的吩咐,太妃叫他开方子,他就开方子。
甚至,太妃叫他开什么方子,他就得开什么方子。
若是真的开了方子熬了药,老太妃那边的人送了过来,这药是给王爷吃还是不给吃?若是不给吃,只怕自己当场就要被太妃定个居心不良而问罪了。
邹落梨蹙眉沉吟,看着赵医正道:“赵医正,你且不忙,本妃问你,老太妃的病情如何了?”
赵医正忙跪下道:“幸而王爷和娘娘恭顺孝敬,老天爷垂爱,太妃娘娘的病已经痊愈了。”
“哦。”邹落梨站了起来,在屋里踱步,道:“老太妃到底何疾?现在可有结论了?”
赵医正身体都差点一歪!
老太妃何疾,侧妃娘娘您还不清楚吗?当时的落胎药还是您亲自开的,亲自熬得,您还亲口尝过!
若不是喝的不多,并无大碍的话,王爷回头能把老太妃的正房院给掀了!
现在却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是为何?拖延时间?
赵医正心里也在快速的盘算着。
邹落梨踱步到了他的面前,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一字一字冷冷地:“为何久治不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