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初六送穷,本就该热闹,各位就不用客气了,尽情吃酒无须拘束。”王爷说着示意了一下。
曲乐婉转的响了起来,两边飘然出来几个身穿大红色的舞娘翩翩起舞。
王爷既然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放开了拘束,东平侯带着世子起身,端着酒杯来到了王爷面前,行礼躬身,笑着给王爷拜年,敬了一杯酒,又陪在下面闲聊了两句,那边褚宁伯带着三个儿子过来了。
如此喝酒聊天,听曲赏舞,东平侯世子就喝的有点多了。
侯爷只他一个儿子,尽管是庶出的,但也早早请封立为了世子,他在府里从小娇惯,养的是飞扬跋扈的很。但是在外面和一些身份相当的世子、勋贵世家子来往的时候,却又因为是庶出的身份有些被看不起。
东平侯世子因此自尊心特别强,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场合,看见伯爷的那几个嫡子不愿意搭理自己,他就心中恼怒,想要出点风头,证明自己。
再加上喝多了酒,已经飘了,早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曲终了,舞娘们盈盈婷婷的行礼退下,坐在角落的乐师们正在调整乐器,准备弹奏下一曲。
东平侯世子将酒杯举起来,高声笑道:“王爷!臣有一个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齐王坐在上首,其实早就不耐烦了。
过年这几天天天如此,耳边就是这些人刮燥的声音,说的都是些奉承的废话,吵得他心烦意乱的。
不由得就总是想起十几天前给邹落梨过生辰的那天,两个人清清静静的,在府里转转,赏花赏雪,看歌舞听她弹筝,那天的心情多么的舒爽高兴!
正烦呢,听到这么一声就看过去,见是东平侯世子,就挑眉道:“有何建议?”
正在跟褚宁伯说话的东平侯听见了,看见儿子那副样子就知道喝多了,紧张的忙过去低声道:“不可无礼!”
东平侯世子举着杯子笑容可掬的看着齐王:“王爷,听说您最近得了个一位如花美眷,可有此事?”
齐王的脸顿时黑了,原本眯着的眼睛一下睁大了,眸光锐利的如刀子一般盯着东平侯世子。
“你胡说什么?!王爷的亲眷岂容你污言?!”东平侯惊得汗毛都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