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已经对胡郎中示意:“这是侧妃娘娘。”
那胡郎中忙跪下磕头:“草民见过侧妃娘娘。”
“免礼,过来吧。”邹落梨起身让开位置。
那胡郎中已经看明白了,这位侧妃娘娘显然是懂医术的,已经先把过脉了,且听她说比昨天好多了,显然这病人她昨天便给看着的,这会儿叫自己上前,是试自己的医术。
这倒也说得过去。
胡郎中便上前坐在锦杌上,伸手给薛晨请脉。
“现在觉着哪里不舒服?嗓子疼?头还疼吗?”一边询问,一边诊脉,诊了脉之后仔细检查了眼睑舌苔。
邹落梨在旁边看着,见他询问的还算仔细。
问清楚了病痛,脉象也诊明白了,胡郎中便过来给邹落梨行礼道:“娘娘,这位官爷脉象浮紧轻按即得,无汗且头痛,咽干沙哑,舌苔略微发白,是风寒入肺失宣引致的恶寒重发热,可用辛温解表之药缓解。另加上娘娘适才所说,多喝热水,再有两日便可痊愈。”
邹落梨点头:“胡郎中可去开个方子。”
胡郎中便去案几那边写方子,他既然看出来侧妃娘娘是试探自己的医术,自然小心谨慎,斟酌半天写好了,拿过来给丫鬟。
邹落梨接过来看了看,道:“胡郎中的方子有些太过温和了,病人乃是侍卫统领,平常身体强健,用药若是太温,效果会打折扣。”她还是很给这位才来的郎中面子的,道:“不过这不怪你,你才来不知道,等熟了便好。现在你可再斟酌一个方子。”
胡郎中脸就有些涨红,忙答应了重新去写了个方子。
这一次邹落梨点头,道:“此方子和我开的相同。胡郎中辛苦了,先回住处安顿吧,今天多来这边照看照看薛统领,下午我会让长史司的官员去与你签契书。”又问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胡郎中忙躬身道:“草民并无问题,官爷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多谢娘娘。”
邹落梨点头让侍卫带他出去。
她也嘱咐了薛靖几句,带着丫鬟回了紫萝洲。